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被选中的反抗者

老师

  “小心点不好吗?”

  安娜抱怨着。

  约翰没看她,拿抹布擦了擦匕首,然后用油灯的一丝微火,将其点燃。

  “你觉得,我不是小心的人?”

  安娜没话可说。

  “慢吞吞的,我怕你拖我后腿。”

  “置之死地而后生,懂不懂?”

  约翰的眼角,眯出了些皱纹。

  “隔壁的,别偷听了,过来!”

  墙的另一边。

  “咋的,这也能听到?”

  刘文昊散开感知,却只能感知到隔壁的一个女人。

  “约,约......翰!”

  小杰克有些结巴。

  毕竟,他没有亲眼见过约翰本人。

  约翰?

  “我倒要会会他!”

  “不用。”

  身后有个男人的声音,不是小杰克。

  约翰拉着安娜,已经到了他们的房间。

  “......”

  “......”

  “......”

  好家伙,我连这个女人的存在,都感知不到了!

  “你感知她干嘛,我带的女人。”

  约翰松开拉住安娜的手,安娜脸也有些红。

  “等她没用了,你再随便感知。”

  “啪”

  安娜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众人安静。

  约翰摸了摸脸上的红印。

  “习惯了。”

  这个约翰,长相并不是本地人,和我挺像的。

  “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咻’的一下。”

  “......”

  “可能比‘咻’,还要短一些。”

  “......”

  刘文昊看了眼隔壁,再次把感知散开。

  “我的意思,阻隔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约翰看着刘文昊,正室地把头抬了起来,看向他。

  这双眼睛,仔细一看,并不是会吃人。

  而是在深邃到极致后,渴望被人读懂。

  但凝望间,刘文昊就陷进去了。

  他的感知,都像是掉进了黑洞。

  刘文昊努力甩头,收回自己的探知。

  “小心点,你还没到那个地步。”

  约翰看着窗外。

  “雨停了,我们去喝一顿。”

  喝一顿?

  约翰点了点头。

  “对啊,你不是付过钱了?”

  我去!不止我想的,连我的回忆,都能偷窥到!

  约翰伸出食指。

  “嘘。”

  “别骂脏话,而且,什么叫偷窥?”

  ......

  刘文昊发现,眼前的约翰,和古人剑鬼,能力有很多相像的地方。

  “那您和乡,是什么关系?”

  约翰坐下,指头敲着桌面。

  “他啊......”

  “能力上,我是他老师,辈分上,他是我祖宗。”

  老师,祖宗......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三百多岁,我才三十。”

  ......

  小杰克也弱弱地插了句话。

  “约翰先生,回头乡知道了,你两该打起来了......”

  “嘁。”

  约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我也打不过他,他也打不死我。”

  “到最后,还不是平手。”

  “哈哈,您说笑了。”

  小杰克挠挠头。

  刘文昊看着眼前的约翰,发现相比于古人剑鬼的沉稳,他更有些跳脱。

  可以说,有些疯......

  约翰又看向刘文昊,嘴角有了向上的弧度。

  “你刚才说我疯?”

  ......

  “没事,我没反对啊。”

  果然是个疯子!

  约翰笑了出来。

  “好了,别夸我了。”

  “这次见你,主要是想教你点东西。”

  教我?

  “就是做你老师。”

  老师?

  “还不跪下!”

  约翰站了起来,语气变了,有些像王朝里的江湖老者。

  刘文昊看着他的样子,实在跪不下去。

  给个疯子下跪,不干!

  刘文昊瞥过头去。

  约翰严肃的样子,也僵不下去了。

  “不跪就不跪,我就欣赏你这羁傲的性格!”

  ......

  “而且刚才,又在心里夸我。”

  ......

  这家伙,话越来越得多。

  “对了。”

  约翰突然想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你刚才讲的鬼故事,挺有趣的。”

  “......”

  小杰克一头雾水,看向他俩。

  约翰的样子,有些意味深长。

  而刘文昊,尴尬地笑了下。

  “那个小杰克,拿着红蜡烛......”

  “这不是我做的梦?”

  小杰克恍然醒悟。

  “你居然给我下蛊,亏我救你!”

  刘文昊一下撤开,在房内躲闪他的追赶。

  “这哪里是蛊,分明是讲得睡后小故事。”

  “而且,你哪里救我了?”

  “下了贼船,还好戏一台接一台!”

  约翰看着二人的追赶,有些困了,倒在唯一的一张床上,睡了。

  安娜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至于另外的两人,在房内,翻天覆地。

  狭小的空间里,流火四溢,油灯也被打碎了。

  黑暗中,声响不断,墙壁、地板,不断有着碰撞的声音。

  楼下。

  “哎?”

  “今天二楼就上去一对,那对男女,动静这么大?”

  柜台的人叹了口气。

  房间内。

  约翰猛地打了个喷嚏。

  “楼下那个,说我啥?”

  见也睡不着了,他摸着脸。

  “那个,小黄毛,别追了。”

  小杰克也停下了,身上的气散去,身形渐小。

  “怎么了,约翰先生。”

  “你要追我学生,追到什么时候?”

  “......”

  刘文昊也停下了,也想到了个要紧的事。

  小黄毛跑这么久,一点都不累。

  不就是因为气?

  或许......

  约翰看着刘文昊若有所思的样子,用手把脸盖上。

  “额。”

  “我不会用气,也不会内力。”

  ......

  “啥?”

  “那你教我啥?”

  这番话,把刘文昊呛到了。

  约翰在床上坐直了,双手手指交叉,胳膊肘撑着被子。

  “我能教你的,比一切都重要。”

  这副认真的样子,看样子,要教的东西肯定......

  “做人。”

  “......”

  ......

  你......骂我?

  忽然间,赤火喷涌,一股火热从心脏间散开,刘文昊的筋骨在作响。

  “呼。”

  因为,他从没被这么羞辱过。

  “放开我。”

  “居然有个疯子,要教我做人!”

  小杰克胀开身形,奋力拉着他,但脚后跟都不稳了。

  “别激动,他可能不是这么个意思。”

  小杰克的脚一路前滑,地板都蹭出了深深地痕印。

  但床上,约翰仍把下巴搁在手上,眼神不变,语气坚定。

  “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

  “......”

  “松了,不然连你一起!”

  “消消气,消消气。”

  小杰克也抱不住了,看着挣开的刘文昊冲去,带着火光,一脚踩向约翰所在的位置。

  “呼。”

  可约翰消失了。。

  而床也塌了。

  准确的说,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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